跟来的人对她们十分尊敬。
母亲?这就是宁承珊?第二部 的部丞?
周拂菱看向后面的女子。
想来,这就是宁白的姐姐宁虹。
“宁虹,是你把母亲带来这里!”
宁虹好似听不懂,不作声。
“啪”地一声,宁白被宁承珊击中手臂,侧开身子。
宁承珊:“宁白,你好生放肆!你的阿姊不过一晚,便抓来了不少第一部 的俘虏。你呢?云烛塔大比在即,你还在这里欢好!”
那歌女被拖出去,惨叫。
也有人冲向周拂菱。
“母亲,她被法术钉住了……”宁虹道,“而且,她好像是水执家淩家的女儿。”
“那个出逃的炉鼎?”
宁白突然怪笑一声,看向周拂菱。
似是想让她求饶。
周拂菱抿唇,不说话。
多说多错。
宁白冷嗤:
“是啊,母亲曾经的水执的女儿。母亲想如何处置?放血,烧死,吊死?”
宁承珊脸色微变,扫视周拂菱:“逃跑的炉鼎,就该教训。”
啪!
宁承珊猛地一掌。
一道法力从她指尖轻飘飘钻出,击向周拂菱。
竟是疾疾打向周拂菱的脸。
周拂菱躲开,才没有被击中脸,被击中肩膀。
噗嗤——
一道利风,打伤她的肩膀,周拂菱不敢躲避,撕裂般的疼痛传来。
她惨呼一声,肩膀上皮肉翻飞。
宁虹:“母亲!”
宁承珊表情淡淡。
“这伤,大比之前,不得救治。”
周拂菱缩在地上。
宁承珊:“但大战在即,这是专门为你挑好的人,用她好好炼丹,不可口是心非。”
周拂菱被按住,手腕再次被粗暴地割开,取了血。
她凝眉。
……
不久后,众人上路。
周拂菱被丢上了宁白的巨狰。
所有人再度朝北行,翻山越岭,云烛塔在即。
望见云烛塔,周拂菱忽然在想:
不知道须清宁到底怎么样?
这南洲的人没几个正常的,须清宁不知道会不会脱层皮?
而在这路上,周拂菱也瞧见了宁虹从第一部 抓来的人。
有第一部 的修士,都被绑起来,没有杀死,不知要做什么。
还有些散修,脸色慌张。直到宁虹带人去送水送药,散修才放松了下来,跪地叩谢。
“多谢宁虹少主救命之恩!”
“若不是宁虹少主把我们从第一部 贼人手里送出,我们估计必死无疑!”
宁虹的丈夫一位药修跟在宁虹身后,笑道:
“诸位别急,药都有,都有!”
周拂菱听到其中一人哭泣,似是第四部 仙官的家眷,在问宁虹能否要玉牒向家人报信。
宁虹手上一顿,又为难道:“原来是夫人!但夫人,这可能不大方便。大比在即,救诸位已经是冒了天大的险,玉牒若是让人传出一两点不该传出的,那对第二部 的利益可是大大的损害。还望诸位见谅。”
宁白着急,在周拂菱耳边呸了声:“这有何难?走。”
他对自己的亲信说,“你去帮他们传讯,全程盯着传讯,脸色摆好看些,像宁虹那样。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宁承珊却忽然冷冷道,“少插手。”
宁白像是明白什么,止住动作,不敢再插手。
“……”周拂菱默默听着这一切。
什么意思?
这第二部 到底想如何?
宁白苦着脸,带着周拂菱离开。
周拂菱忽觉一道毒蛇般的目光锁向她的后背,正来自后方。
她回首看,宁虹刚转过身,还在请各位散修服药。
而宁白驰着巨狰疾走,闷闷不乐。
又走了一里,忽地寻到无人处,把周拂菱放下,竟是转头就要亲来。
如发泄一般,亲向她的脖颈和唇!
周拂菱猛地偏头。
宁白把她推开,周拂菱撞在地上,头差点磕上巨石。
“好啊,淩芙,你真的给脸不要脸!今日,我就要你尝尝我的厉害!”
倔强的少女躺在地上,宁白怒从心头起。
可谓怒火滔天。
他要抓住周拂菱的腿。
周拂菱被暴怒的宁白拖回去,拎起来。
……她的手掌中,已画出一道法印。
在这里杀了宁白?
不行。
用买来的不需要法力的符咒?
但被当成淩芙被抓回去时已经被法术探了身,以淩芙的能力,她不当能瞒过宁白、宁虹等人藏起符咒。
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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