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打扰。”
药研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向他,“最近不要久站久坐,也少去大将身边。”
“大将看不得红色,你身上又有血腥味。”他撇了一眼茫然的鹤相解释,“会怨气失控的。”
鹤相脸上被一瞬间愕然覆盖,片刻后他垂下头紧抿着唇答应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歌仙,你还好吗?”
小夜站在歌仙身旁目送着走路一瘸一拐还肯不要人搀扶的鹤相,他仰起头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担忧。
“我还好小夜,怎么了?”
歌仙下意识地回答看向小夜,在对方担心的目光中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。
“我应该喜欢藤原大人,我是应该喜欢她的。”
“可是,小夜……”
他转过头望着蔚蓝无际的天空,“我竟然在害怕我的心再一次被践踏。”
“歌仙,和鹤相先生说一说吧。”
小夜握住歌仙的衣袖认真地说道。
“他是一个很好的人,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。”
“能,拜托您帮我们捡一下风筝……”
独自行走在缘侧适应隐隐散发着钝痛伤口的鹤相听见,一个细微的带着犹豫的气音从身后响起。
“鹤,鹤君,您身上有血腥味是受伤了吗?”五虎退半个身子都藏在房间的拐角处,怯生生的看向转过身的鹤相。
“不碍事,只是去捡风筝而已。”
他对退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站在原地轻声询问。
“风筝在哪里?”
“在这里!在这里!”
秋田高声招呼着他们,乱爬在树上别回头气鼓鼓的不肯看他们。
“乱被树枝卡在树上了。”
他腼腆的笑着顾及着兄弟的脸面低声说着,“一期哥和物吉出阵我们害怕乱掉下来就没有去找人。”
鹤相仰头看了一眼高大的乔木,对秋田笑了笑:“放心,我会把乱和风筝一起带下来的。”
爬树对于鹤相来说轻而易举,难的是把乱从树上带下来。
他伸手取下挂在枝头的风筝,小心翼翼的向地上掷下。
向来歪歪扭扭飞着的风筝笔直的滑翔,飞了半路的就被退的小老虎们抓住扑到在地兴奋的抓咬着。
鹤相松手顺着粗糙的树干滑下直到自己与乱面对面相望,他金色的长发被树枝勾住,轻装和服狼狈的挽起,还被藤蔓勾住下摆。
乱心中愤愤不平的看着对方伸手解下自己勾住的头发和藤蔓。
“怕高吗?”
他听到对方担忧的询问。
“才不怕,我是乱藤四郎怎么可能会怕高呢!”面对和自己争夺主君关注的人,乱把头一扭绝对不会示弱地回答。
“太好了!”
对方这样说着,下一秒乱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抛了出去。
“诶?诶——”
他在半空中挥舞的手脚试图抓住什么阻止自己的下落。
鹤相双腿一蹬从树上跃下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率先落到地上,向前小跑了两步险而又险的接住差点摔在地上的乱。
“诶?!”
看着对方略有些惊慌的脸庞,鹤相顺势用抱在他肋骨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就这样对躺在自己怀抱中的乱笑着说道。
鹤相正准备将怀里的短刀放下,刚屈膝半蹲大腿上就传来撕裂的剧痛,隐隐有湿润的液体渗出。
啊……
他看着单手扶着自己站起身的乱,露出一个略有些勉强的笑容。
伤口崩开了……
“审神者大人,我回来啦!”
狐之助像寻常那样钻进藤原柳的寝室,它摇了摇自己脖颈上的铃铛两柄刀从半空中浮现落到地上。
“这是时政送来的龟甲贞宗和髭切。”它邀功似的鼓起小小的胸膛。
藤原柳倚靠在凭几上梳理着胸前的黑发,金光乍现从中显现出两个正坐在地板上热切望着她的青年。
“我是龟甲贞宗,传自德康将军的刀。因为雕刻身上雕刻龟甲的纹路而得名。”浅桃色的青年带着红框眼镜,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藤原。
海棠情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