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左然说了慌。
那场直播背后,另有其人。
左然……权凛的表情山雨欲来。
帝国中央军事医院顶层。
陆予夺半靠在软榻上,脸色仍带着伤后的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桀骜。
他正在听下属汇报一些外围消息,姿态懒散,直到赵琦带着一脸复杂难言的表情,匆匆走进来,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陆予夺原本把玩着一件精钢制成的镇纸,听到消息后,手掌骤然收紧。
“结婚了?”他抬起头,看向赵琦,声音低沉,“和谁?再说一遍。”
赵琦硬着头皮,清晰重复:“白隙,生物研究院新提拔的那位副主任。今天他自己公开的。”
“我查了裴书目前的婚姻状态记录,上面却是显示的是,已婚。”
“裴、书。”陆予夺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
那件坚硬无比的钢制镇纸,竟被他单手生生掰断!断裂处茬口狰狞,显示着施加其上的恐怖力道。
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降到冰点。
赵琦屏住呼吸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陆予夺看着手中断裂的金属,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随即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。
裴书五月完成了答辩, 六月要回学校拍毕业照。
他白日里处理着学生会最后的交接,把学生会交给了政治系大三的一个小学弟。
对方出身第五星系,是裴书的无脑小迷弟, 行事作风全都复刻裴书, 手段强硬。
夜晚他继续直播。
直播间亮起, 涌入直播间的观众们依旧热情洋溢。
【书宝晚上好!】
【今天要聊哪个家族的“趣闻”呀?搓手手。】
裴书对着镜头, 熟练地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,声音平稳:“晚上好啊,大家。”
他以往都是周末直播, 趁着白隙不在的时间, 在书房完成直播。
直播内容也从对alpha的适婚与否,变成揭露对方家族内部的秘闻。
他目前所处的位置,了解的秘闻越来越多,越来越真实,也越来越恐怖。
有时,连观众都疑心是杜撰的故事,
然而, 一段时间后, 某某官员的新闻冲上帝国新闻榜榜首,大家又都过来膜拜主播。
裴书照常进行着直播, 分享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观察,回应着弹幕的提问, 思维却有一大半游离在外。
基因造神计划, 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。
他突然想到, 当初白隙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?会和他结婚。
或许一开始,得到他就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。
彼时他心里防线脆弱,轻易地, 就相信了白隙这个人,答应了他的求婚。
是不是,他们的婚姻,最开始就是白隙和白教授的计划。
他是一个试验品,一个基因选择,一个耗材。
这样裴书感到愤怒。
他想联系白隙,去质问他。
但他没有行动,既然已经决定分开了,那就不要再联系了。
这件事,他要不要公布呢?
这样的话,能瞬间将白教授和他的团队推到风口浪尖,或许可以搅黄那个交易,阻止计划的推进。
至于后果。
白隙会立刻知道是他做的。
他们的关系将彻底决裂,再无转圜余地。
不仅仅是离婚。白隙会怎么看他?那个一直保护着他,为他双手染血的人,会承受怎样的冲击?
而且,证据呢?
他只有偷听到的对话,没有实证。白教授完全可以矢口否认,甚至反咬一口,指责他造谣诽谤。
届时,他不仅可能面临法律风险,他小心翼翼隐藏的真实身份也可能被顺藤摸瓜地揭穿。
他即将开始的政府工作,阮婴和他名下的所有公司,以及他名下的书心会都可能受到牵连。
如果计划曝光,白隙作为关键人物,会被置于何地?他会被当成怪物审视,还是被当作受害者同情?或者,被卷入更复杂的势力斗争,面临未知的危险?
说与不说,两边都是悬崖。
直播间的气氛依旧热烈,弹幕飞快滚动,讨论着贵族圈的奢侈、alpha们可笑的傲慢、某些政策的不公。裴书机械地回应着,心中的天平剧烈摇摆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突然弹幕有几条信息窜出来。
【诶,你们听说了吗?那个超年轻的科学院院士,姓白的那个。】
【白隙?知道啊,天才嘛,长得还那么绝,我们生物系的终极偶像。】
【对对对!就是他!惊天大瓜!他结婚了!】
【????真的假的?什么时候的事?没听说啊!】
【好像是真的,内部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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