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需要耗费我多少力气,你肯定会留下无数的线索,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不是,这也太嘲讽了吧!!
诺曼没想到福尔摩斯居然还是一个这样毒舌的人——这原来不是影视剧里虚构的性格,原来原著的福尔摩斯就是这样的?
但是诺曼自知理亏,连忙让福尔摩斯重新变出一头小猪,集中注意力控制住自己大腿夹着的小猪,再次亲自动手起来。
然后就是用刀不够干净利落割了半天,让小猪痛叫了半天才割破了皮。
或者直接一刀捅狠了,把小猪的屁股搅得稀巴烂。
或者脸凑的太近,直接被小猪的后蹄踢了脸。
诺曼把自己折腾的满身狼狈, 就这么弄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学会了怎么劁公猪,这手艺还很粗糙,诺曼感觉自己要这样交给别人的话, 那小猪还是可能出问题。
“这伤口不用做一下处理吗?”
“一般不用处理, 但有的劁猪匠会用锅底灰糊一下, 如果在死者的伤口发现锅底灰,那凶手倒有可能是劁猪匠。”
诺曼:……不是,这是职业病得多严重,还得随身携带锅底灰才能造成这样的现象啊!
“以你现在的这个手艺,我觉得你还是要在教学空间里再练一练,熟悉一下这几个刀所造成的伤口的形状。”福尔摩斯说的冠冕堂皇, 然后直接给诺曼变出了一大群小猪来,让诺曼动手一个个继续割。
原本诺曼一开始还觉得有点不忍心,但是在熟练了之后, 诺曼看着那些被福尔摩斯变出来无穷无尽的小猪,整个人头皮都要炸了,越割越累, 也越来越熟练, 到最后速度简直是飞快, 猪都没有叫几下他已经利索的将两个蛋蛋全都割了下来。
公猪弄完了之后, 福尔摩斯开始教导母猪要怎么劁, 这简直看的诺曼头皮发麻,还要先摸小猪的腹部以寻找到卵巢所在地,然后一割一勾,被按住的小猪一直尖叫, 诺曼感觉自己的话绝对会在这个时候手抖的!
但是福尔摩斯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将那白花花的花肠子勾了出来,随后用小刀割掉。
示范完之后, 福尔摩斯再次变出小猪让诺曼亲自动手。
诺曼:……手微微颤抖。
不出意料,第1次直接划破了小猪的肚子。
诺曼简直弄得满头大汗,终于熟练了掌握了劁母猪的办法。
从教学空间里退出来的时候,诺曼都觉得自己手上都是猪的腥味。
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,困意让诺曼很快再次睡了过去。
然后在睡梦中,诺曼还在割蛋蛋,不过这次不只是割猪的蛋蛋,还割猫的蛋蛋,牛的蛋蛋,甚至龙的蛋蛋,最后被龙一口盐汽水喷死了。
诺曼被吓醒了。
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,是正常的皮肤温度,而不是被火焰灼伤了之后那滚烫的温度。
还好那只是梦,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中世纪也是正常的中世纪,而不是玄幻中世纪,要不然还真能被他碰到龙!
而就在这一天,木匠跟铁匠终于把铧犁制作好了,诺曼亲眼看着牛拉着铧犁,与现在那种普通的犁做对比,这一下子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到铧犁的耕种效率到底有多快。
诺曼一挥手,直接让对方大批量制造。
旁边的管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声劝阻:“做的太多那些领民们也没有钱买。”
有钱的自由农还是少数,即使几户合买,这铧犁的价格也不低,而且工艺可比普通的犁要复杂不少,当然比原本的犁要贵。
“合买可以,但我这里也可以租赁,”诺曼都没说押金的事,因为整个领地都是他的,村子里的这些人几乎都相互认识,一旦有哪个人借了犁出事了,直接可以找上门去。
诺曼让木匠在每个铧犁上面都刻上编号,这样也方便登记,损坏了也能迅速找出人来。
铧犁的样品制作出来后,剩下的量产就方便许多了,这些木匠跟铁匠手底下也有几个学徒,诺曼也没有一直攒着这些铧犁,而是将每天制作出来的铧犁拿去让农奴翻耕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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