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懂建房,但徐家三兄弟是懂建房的,又都在一个城中村,程建军又是个建房实诚的,他手下的几个退伍兵,都是在部队里待惯了的,做事情很讲究,把房子墙壁修的笔直,都不用贴墙砖的那种,像是有强迫症一样,却正是徐惠清喜欢的。
徐惠清虽不用每天去工地上看着,三兄弟傍晚回去总要看的,晚上他们还住在一起,相互讨论建房心得,徐家三兄弟下工后还要去看看。
也幸亏徐惠清提前让程建军买好了建筑材料,徐惠清的这个房子才没花销太多。
程建军跟着徐惠清一起囤积了两万多块钱的建筑材料,现在这些材料价格都涨了百分之三十了,年底还在涨,他的这些建筑材料后续要是再拉到后面承包的建筑工地,转手就要多赚近一万块钱。
过年他们都回去了,剩下没有建完的部分要年后再来建,剩下的材料就装在给徐慧民买的屋子里,上了好几把大锁,白天徐惠清还要每天过去看看,建筑材料可千万别被偷了。
这年头什么都有可能丢,什么都能被偷,砖头、水泥、木料……就连村后有人挖了方形地坑里泡的石灰,都有人晚上去拿个桶去挖几桶回去糊墙。
由于这些小工们活确实干的好,干的细致,徐惠清也不是小气的,给程建军手下的小工们准备了新年礼物,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两套儿童新衣服,一套男孩的,一套女孩的。
他们家里有孩子的给孩子,没孩子的以后留着给孩子,或者送人也行。
他们很多人都是在部队多年,家中父母多是哥哥嫂子们在照顾,心中对哥嫂亏欠,自己没孩子,衣服就送给侄子侄女穿。
她自己是卖衣服的,批发价去拿货也不贵,可对这些退伍回来后没了工作,出来跑生活的人来说,却是激动的差点抹了泪。
实在是他们退伍步入社会之后,落差感太大了,从人人尊敬的军人,成为了社会上的一大‘害’。
他们保家卫国出来,怎么就成了‘害’了?
太多太多的退伍军人出来,找不到工作,就成为了国家的负担,成为了社会的一大难题。
这样的人多了,没有工作,游手好闲,聚集在一起,可不就成为一大‘害’了?甚至有些因为生活实在贫困,被人勾着走上邪路的都有。
他们这样受过军事训练的人,一旦走上歧路,那危害性比十个普通老百姓加起来的危害都要大!
尤其是,他们现在做的工作,不是保安,就是保镖,要么就是像他们这样在工地做工的小工,属于社会的最底层,做着最苦最累的活,拿着最少得工资,受人白眼和歧视,这样的落差,是在部队行伍多年的他们一时间难以接受的。
徐惠清看似只是送给他们每人两套新衣服,实际上却是给了他们回家面对家人、孩子殷切目光时的尊严。
程建军本来没考虑到这一点,他本来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看到手下的老兵们晚上躺在徐慧民的房子里抹眼泪,才考虑到这些。
见徐惠清给他手下小工的孩子送过年的新衣服,才想起来,她是在夜市上摆摊卖衣服的。
年底什么都贵,衣服价格更是比平时买翻了一番,他便想在徐惠清这里拿一些衣服,先是去问了徐惠清价格,待知道徐惠清给他们的基本都是成本价后,又去问他手下兄弟们要不要。
一听可以从徐惠清这里买到价格更实惠的衣服,他们哪里有不要的道理?除了孩子,他们也想给自己父母妻子买一些东西带回去,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。
隐山小区这一片,本就是人流聚集区,光是一个隐山小区就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院,每个院又分为八个小分院,住在这里的人不说多有钱,但绝对是这个时代的高收入家庭,购买力十足,形成了聚集的年货市场后,更是将周边方圆十里内的人流全都聚集到了了隐山小区年货市场。
徐惠清这里还有不少衣服没卖完,年底隐山小区夜市被改造成了年货市场,哪怕下雨也不要紧,有遮雨棚,冬季小雨都是淅淅沥沥的,没有正经的大雨,过来买年货的人多到没人的日流量以万计。
从早上六点,到晚上十点,整个年货市场都热闹非凡,人流不息。
徐慧民他们回老家后,她也没闲着,白天就带小西出来摆摊,生意好到难以想象!
是以徐家三兄弟虽带走了两百多件羽绒服,h城这边也是留了十来件的。
这十来件羽绒服都还没拉到年货市场,就先被程建军他们包圆了大半!
他们大多都是北方人,北方寒冷,是最适合穿羽绒服的,在h城卖不掉的羽绒服,这些北方来讨生活的汉子拿到手都爱不释手。
羊城的老板并不止徐惠清一个客户,他厂里的羽绒服先是到羊城的一级市场,再到下面各个城市的二级市场和三级市场,加上过年这段时间涨价,一件羽绒服少说也要一百七八十块钱的价格,有些老板黑心的,直接报价三四百。
在徐惠清这里,只需要那些老板的零头价格,就直接给了他们。
等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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