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、禄、寿、喜、财?”
萧远山听到小娘子一口气说了五个好词,抬头再看了她时,嘴边不禁扬起一抹笑意,倒是刚好够这五个篮子分了。
白春枝见夫君指着篮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,也没说行不行,模样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,她偷偷吐了吐舌头,忽然也觉得自己刚刚是在打胡乱说了。
默默摆摆手,不敢瞎指挥了,白春枝想了想起身去熬浆糊。
这个难题就丢给夫君吧!
等白春枝从灶房出来,端着热乎的浆糊,萧远山将那根保存得挺好的墨条已经研磨出了些许墨汁,只是依旧没想好该怎么动笔。
“要不——”
白春枝放下小碗,正想开口提醒夫君要不先随便写两个字看看效果好了,没想到萧远山闻声抬头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,又忽然转身开始提笔。
红纸方方正正的一块,铺成尖角朝上,果然是没想好取什么名,白春枝见他像是写对联似的,只在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“福”。
不等墨迹干完,他又蘸了蘸墨,在空白处,先是随意地画了几根枝丫,紧接着,下面是绵延的群山。
“诶?”
这回不用萧远山多解释,白春枝叶自己就看懂了,这是代表他们俩的名字——春枝和远山。
“那就取个……”以他们的名字来命名的话,白春枝不确定的开口,“山枝轩?”
“‘山、枝、轩’,不错。”
萧远山不自觉的多念了两遍,还行,不算多拗口,点了点头,抬手蘸墨在顶头写下了这三个字。
“……”
瞧夫君都不待多考虑下就这么略显仓促的定了,白春枝不禁怀疑,这是不是有点过于随意了?
可想想,似乎又挑不出什么错来。
没等白春枝再说点什么可行性的意见,萧远山观摩了片刻,又俯身在“福”下面加了“盐蛋”两个字,注明这一篮子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这个好诶!”
看到末尾添加的注解,白春枝觉得更像那么回事了。
等了一会儿,白春枝见墨完全干了,将红纸拿起来看了看,又再五个篮子盖上比划了下,红黑的配色倒是一点不突兀的。
于是,她把红纸翻了个面,用刷子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浆糊,然后小心翼翼的对齐篮身和盖子贴了上去。
“呼呼!”
轻吹了两下,见浆糊差不多牢固了,白春枝立即拉着夫君站远了些,好好来欣赏了下他们这礼盒。
“瞧着挺像那么回事哦?”
白春枝边欣赏边点头,在她看来,他们这礼盒可一点不输百货大楼那玻璃柜上陈列的商品了。
百货大楼就算是白春枝认知里特别好的地方了,比供销社的东西要齐全,且里面商品来自全国各地,他们这个盐蛋礼盒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摆上去呢?
萧远山倒不知道小娘子是比他更敢想的,开始幻想着有一天能进百货大楼了,他计划起了明天先去办各种手续,再去找客商们看样。
而有了第一个的打样,剩下那四个篮子贴红纸就更顺利了。
小夫妻俩商量着来,一张一张的改进,“盐蛋”字样写得更大了,再画上几个鸭蛋,很是和谐。
当然了,“山枝轩”三个字可没丢,这个名号也很自然的融入了进去,让人一看就是知道是哪家的盐蛋。
最后,连白母那天泡的盐蛋也记录上了,很是正规的样子。
天价 “啥!六块六?!”
第二天,因着心里装了事,夫妻俩早早的起来了。
吃过早饭,萧远山本想将五个礼盒都拿走,不过白春枝准备留了一个,剩下的让他全带给客商们看看。
牛车昨晚是赶了回来,白春枝便没多等妹妹来,自己先弄着,但显然白春芽也是心急的,她才将东西拎到门口,那头人就来了。
“你怎么来的,走路啊?”
太阳刚出来不久倒不算太热,可这一大早就这么走过来,也是够累了,白春枝拉过妹妹忙问道。
“没,搭的大队上的车。”
见姐姐一脸的关心,白春芽赶紧摇头解释道。
大队上是有车的,当初就是为了“鸟枪换炮”要买拖拉机了,村里才准备把牛车淘汰掉,最后让萧家给拿下了,有了那么个大件的。
白母则是早早有计划的,昨晚上就跑了趟村头提前跟人讲了白春芽要搭车。
白春枝听完笑着点头,白母不愧是铁娘子,什么事都给安排得稳稳妥妥。
姐妹俩边聊边干活,同之前一样,包粽子的时候,煮上一锅鹌鹑蛋,再卖点粽叶、盐蛋,只是这两样,她们现在都开始有默契地减了量。
不仅是因为要给礼盒留出不少盐蛋来,关键是,粽叶和粽子不再是她们的独家生意了。
这几天已经有人像往年一般赶在端午前,挑着两筐粽叶和粽子来镇上卖的。
白春芽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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