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眼的事情?”
王超一愣,眼神有些飘忽,气势立刻弱了下来,含糊其词地回道:“没这回事儿,我只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也差点回不来。”站在张齐明身侧的金恩琪说道,“这长寿村好像有什么奇怪的障眼法,我们仨居然走散了。我和乐清本来进一座旧庙找线索,白大小姐不想去,就留在了外面帮我们放风。但我进到正堂后,一个转身,乐清就不见了。”
乐清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,“是的,金小姐也像是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一样。我赶紧出了庙,白小妹也不见人影。”
金恩琪继续说道:“我试图找他们俩,就那么大点的旧庙里一直没有声音。最后有人来寻我说去葬礼,我才跟着过来的。哦对,在村里子我还遇到个疯子,你们也小心着点。”
乐清:“我后来的境遇和金小姐差不多。”
这两人互相作证,除非达成共识,否则应该不会说谎。白子原转而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娇,问道:“白娇?”
被叫到的白娇似受惊一样打了个小小的寒颤,犹豫半晌,拉着白子原走得远了几步,凑到他耳边,带着哭腔小声地说道:
“团长……金恩琪和乐清他们……要杀我!”
金恩琪和乐清,想要杀白娇?
白子原目光沉沉地盯着白娇的眼睛。女孩笃定的神情,看起来不像撒谎。
他还没来得及多问,便听见了穆贵春的声音。
“感谢大家前来送我表弟一程,送葬仪式就正式开始。”
只见穆贵春头戴缟素,衣服样式也简单朴素。正如王超所说听到的八卦,今夜的白事,确实是穆家操办的白事,一件试炼强制他们所有人必须参加的白事。
此时,天地已完全落入暗夜,吊脚楼内也没有点灯,只有门前燃了数十根白色蜡烛,院内摆着九个高高的火把,照得所有人的身侧都挂上了层朦朦胧胧的描边。
长寿村将下葬当作头等大事对待,除怀孕的妇女,未成年的孩子和腿脚不便者等老弱病残孕之外,全村的人都要聚集于此,为逝者祈福。入乡随俗,自然要跟着当地规矩礼教。在人群中也能看到不少穿着普通衣物的外乡者。
周围的人们随着穆贵春的到来逐渐安静,肃穆而立,没有哭声,没有乐器,空气中只留存着敬畏和平淡。
“入棺仪式,起——”
在吊脚楼的前面摆着一具纯黑的木制棺材。棺材此刻未封,里面躺着的青年衣着干净,面容平静,是英年早逝的可怜人。
年纪和自己相仿,这人会是他的“哥哥”吗?
白子原很快否决了这一猜想。
青年与自己的长相毫无相似之处。如果试炼真的要让他找到“哥哥”,至少会有什么明显的特征,否则所有二十左右的青年就得排查一番,太没有试炼所推崇的“美感”。
更何况,“哥哥”存在至今,最起码不再是人了。至于变成了鬼还是什么别的怪物,至少要让他抓到“哥哥”才能知晓。
白子原注意到,站在棺材旁边的穆贵春一边戴上一双黑色皮质手套,一边向人群中张望,目光显然在追寻什么。
当穆贵春的视线扫过考察团众人时,驻停了下来,冲着他们粲然一笑:“今日,就请刚来到村子的贵客助我吧。”
人群传来窃窃私语,投向他们的均是羡慕。
白子原不解其意,微微蹙眉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荻族人下葬的习俗。死者洁身入棺后,要拿白布捂住嘴和拦住腿,防止灵魂乱说乱跑,被有心之人夺取,不得超生。所以,长寿村的人认为,被本家指名帮逝者固魂是好事,是修功德的。”张齐明低声解释道。
话虽这么说,可谁也不愿应下这一奇怪的差使。这般奇怪的习俗,谁知道会不会丧命?万一那东西诈尸了怎么办?万一走上前去被抓起来当陪葬怎么办?万一只是这帮刁民玩弄新人的把戏呢?
修功德?更别提了,哪有这种坐享其成的好事。在试炼里,一切最坏的情形倒是都有可能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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